散落的笔一支一支捡起来,能盖上笔帽的盖好,不能盖的扔进笔筒里。
桌面清理完,她拉开了第一层抽屉。
里面是一些杂物。
几本用完了的草稿本,一盒已经被掏空大半的回形针,两块橡皮,一把已经生锈的小剪刀,还有一包拆了封的话梅干。
沈若兰把话梅干拿出来闻了闻,没有过期的味道,放了回去。
草稿本翻了翻,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学演算过程,她看不懂,又放了回去。
她的手指碰到了第二层抽屉的把手,停了一下。
思雨说过别动这个抽屉。
她犹豫了两秒钟。
不是想偷看女儿的隐私。
是那种做母亲的本能,一种比理智更先抵达指尖的牵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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