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在翡翠湾打扫的时候沾上的什么空气清新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什么都不是,只是她太累了,鼻子产生了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兰把这件事压在了脑子的最底层,开始收拾换下来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味道的记忆,像是被锁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。看不见,却始终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点四十分,沈若兰正在厨房里切土豆丝的时候,听见门锁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的刀顿了一下。这个点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陈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闷热空气和劣质烟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拖鞋,把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扔在玄关的鞋柜上,拖着步子走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\"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\"沈若兰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\"下午没排班。\"陈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闷闷的,含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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