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幅度的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小幅度的、向上的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胯微微抬起再落下,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,但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,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兰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皮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弹一下就发出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密,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往后伸,攥住了转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,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点来抵消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、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分泌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液体多到甬道已经容纳不下了,从她和他的交合处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,流过他的囊袋,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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