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,是一连串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高频短音,从“啊”变成了“呜”,再从“呜”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、拔高的长叫。
她的甬道猛地锁死了。
整条甬道的肌肉同时收缩,像一只拳头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柱身。
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,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。
他被这一阵收缩绞得差点缴械。但他忍住了。
他退了出来。深吸一口气。等那阵快感的浪头过去。
他在转椅上坐了下来。
黑色皮面的转椅,他把衣物全部脱掉之后赤裸地坐在上面,皮肤贴着凉滑的皮面,柱身竖直朝上,仍然是完全勃起的状态,通体被她的爱液打湿,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他把她从矮柜前面拉过来。
她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,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,像一件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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