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一下头。或者她以为自己点了一下头。身体有没有执行这个动作，她已经不太确定了。
眼皮合上了。
没有完全合上。
留了一条很窄的缝。
透过那条缝，她看到沈强站起来了。
他走到书房门口，把门关上了。
然后他走回来，蹲下身，伸手摘掉了她扎头发的皮筋。
她的头发散下来，落在肩膀上。
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。指腹从耳后滑过，沿着脖子的弧线向下，到了锁骨的位置，轻轻地、反复地摩挲。
她想说什么。嘴唇动了一下。发不出完整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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