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。
走出机舱时,由于那种琥珀色酒液的后劲,我感觉脚步出奇地轻盈。
然而,当我在机场酒店办理完简单的入住,走进电梯的那一刻,那种“轻盈”开始变质。
一股毫无征兆的热浪从丹田处猛地蹿起,迅速席卷了每一个毛孔。
视线开始变得有些重叠,心跳快得像是在进行百米冲刺。
那种琥珀色的酒里显然加了某种不得了的“催化剂”——它不是为了让你休息,而是为了把你体内每一滴名为欲望的燃料都点燃。
当我站在1208房门口时,浑身的肌肉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绷而隐隐作痛,那套丝绸家居服在皮肤上的摩擦都成了令人发疯的挑逗。
咔哒。
门没锁。
我推开门,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圈橘红色的地灯勾勒出宽阔的落地窗轮廓。
“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慢,看来那种‘补品’的起效时间刚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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