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极与刘琰二人并肩而立,两位金丹修士的灵压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,将整座阵心笼罩得死寂而压抑。
秋霜华已非先前清冷仙子,只剩一具被轮番摧残到极限的玉体——她经八九玄功二转淬炼,肉身柔韧如神玉,纵使银针深嵌入肌肤,鲜血与淫液交织蜿蜒,也未曾真正破碎。
腿间两处红肿秘处虽彻底失守,边缘外翻成薄薄肉瓣,不断汩汩涌出混浊白浊与血丝,却仍保有惊人的韧性与弹性。
她星眸半阖,呼吸细弱如游丝,胸膛微弱起伏,饱满雪峰上鞭痕、齿印、针孔交错纵横,乳尖肿胀成深紫,渗着细密血珠,整体仍透出一股被极致凌辱却尚未崩毁的妖异美感,仿佛一尊被亵玩至极限、却依旧坚韧不屈的残破仙雕。
刘琰眼中怨毒如实质,冷笑开口:“赵兄,这贱人已被我们玩到油尽灯枯。你我二人联手,给她最后一次【极乐送行】如何?让她在金丹灵力的双重蹂躏下,彻底崩溃。”
赵无极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住她,复仇烈焰几乎焚尽理智。
他低吼道:“好!当年她一剑灭我满门,屠我亲族,今日我便以金丹之躯,将她这具贱躯从里到外彻底操碎!我要操死她,让她死在高潮与痛苦的巅峰,让她永世不得超生!”
刘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,抬手按住赵无极的肩头,声音低沉却更残忍:“赵兄,且慢。操死她?太便宜她了。”
赵无极一怔,杀意滔天的目光转向刘琰:“什么意思?”
刘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,俯身在秋霜华耳畔低语:“你想想,这母狗先前何等骄傲?若就这么让她一死了之,她不过痛一阵、爽一阵,便解脱了。”
“可若留她一条命……让她活着,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天天被我们、被任何想玩她的人轮番蹂躏,任人骑、任人操、任人灌满、任人羞辱……日日夜夜,永无止境地承受耻辱,却再也无法凝聚剑意、无法复仇、无法死去……这才是对她真正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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