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小时后,她将车停在路边,戴上口罩走到一座私家园林,她并没有走正门,而是翻墙而入,刻意避开监控,十多分钟后,我听见一阵叫喊声,我就知道她被别人发现了,我将车牌取来下来打开副驾车门,准备接应她,好在小少妇还真有几分本事,还真的翻出院墙逃了出来,我开足马力,将车开到她的身边,大喊一声上车,小少妇大喜,猛地一个箭步,稳稳坐到了副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车门,我才看到她此时的状态,一身黑色运动套装,衣服前襟和口罩上全是血污,来不及多想,我就开着车子带着她玩命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轰鸣如沉雷炸响,我猛踩油门,坦克700像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般窜上公路,粗壮的越野轮胎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摩擦啸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视镜里,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几乎同时亮起,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和一辆银色SUV从园林侧门冲出,凶狠地紧咬着我们的尾巴,距离不到两百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宁玥靠在副驾座上,胸口剧烈起伏,黑色运动服前襟的血迹在仪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紧握方向盘,死死盯着后视镜,车速瞬间飙到一百四十迈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下的高速路像一条漆黑巨蟒,两侧护栏飞速后退,路灯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转弯漂移,后面的两辆车成功的被我甩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分钟后,我把坦克700开进郊区一条偏僻的土路,确认后方再无灯光跟来,这才把车熄火停在路边一排废弃的货柜箱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很静,只有远处的蛙鸣和引擎渐渐冷却的“咔咔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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