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,金属床架和墙体之间发出细微的“咯吱咯吱”,混着皮肉相击的闷响,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,密集、毫不留情。
啪啪啪啪啪。
节奏越来越失控,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,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嗡鸣。
偶尔夹杂着床单被揉皱、被单被扯动的窸窣声,还有皮肉被拍红后那种湿腻的黏连声。
韩文君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有几次是特别深的贯穿,撞到最里面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“噗”声,紧接着就是女人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,床头撞墙的“咚”。
声音越来越黏稠,越来越重,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种腥甜的味道,虽然明明隔着一堵墙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墙体在随着那边的节奏微微震颤,一下一下,像心跳,像鼓点,像一把钝刀在往他胸腔里反复捅插。
啪!啪啪!啪啪啪啪……!
突然加速了。
就在那突然加速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,女人的声音终于彻底崩开,像被憋了太久的火山口,一下子喷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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