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耐心和温柔,是我在翟风身上从未体会过的。
翟风的性爱永远是发泄式的、充满了命令和占有,而他,却像一个最优秀的、最富经验的猎手,懂得如何安抚自己的猎物,如何一步步地引诱它卸下防备,心甘情愿地落入自己布下的温柔陷阱。
等到他感觉到我紧绷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,小穴里的媚肉也不再紧涩,而是开始主动地、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去吮吸包裹他的肉棒时,他才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那根将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茎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几乎能将人逼疯的磨人意味,开始极其缓慢地律动起来。
他抽出的幅度很小,仅仅只是将饱满的龟头从最深处那个敏感的、已经快要被顶到变形的宫口缓缓移开,随即又以一种更加缓慢的速度,一寸一寸地,重新向里碾磨、顶入。
每一次的顶弄,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神圣而又庄重的仪式,是征服,是占有,更是细致入微的探索和品尝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别那样……”我的理智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、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土崩瓦解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我的双手不再推拒,而是主动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,死死地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,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。
那微弱的刺痛感,似乎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,除了我身体内部所带给他的、极致销魂的快乐之外的东西。
他顶弄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,饱满的龟头总能精准无比地擦过甬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软肉。
尤其是甬道上方的那块凸起,每一次被他硬硬的肉茎狠狠刮过时,都会带给我一阵过电般的、灭顶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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