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言哥亲近,只有走出校外,才能不受规则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的放学路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熟悉,十月过去,十一月来临,雾更大了,就好像要把整个红岸中学一并吞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临近十二月,江多还是没有在新的班级结交到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受过这种气,想着以前自己运筹帷幄顺风顺水的人际关系,最终她决定不热脸贴任何人的冷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陆昭城成了班级唯一跟她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埋头写作业,认真听讲,不想当脑子笨的笨蛋。偶尔想起特别小的时候,跟现在的处境有些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级上学期,因为穿着脱线起球的毛衣被同学嘲笑。因为画画不好,就被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高高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黑色铅笔描绘了一家三口,妈妈和自己都是方块脸的柴火棍,轮到爸爸就是一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吴梅经常跟她说你爸就是只狗,一闻到女人的骚味,就管不住裤裆,就要甩开哈喇子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当真了,真以为她爸是狗,老师让画一家三口时,她用铅笔画了只灰色土狗,牵着自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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