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早,金三角的阳光便透着股粘稠而湿漉漉的燥热。
穆夏醒来时,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般。
稍微动一下腿,那处被陆靳折腾了一整天的小穴就传来阵阵刷存在感的酥痒,由于昨夜彻底的贯穿,内里深处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后的余韵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那些早已干涸、凝结成薄膜的精液,正随着她的动作带来轻微的拉扯感。
陆靳扫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穆夏,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醒了?今天我旷工,带你出去外面玩下。”
他说着便走过来,动作带着股不容拒绝的亲昵,直接掀开了被子。
两人没带随从。
陆靳亲自驾车,载着穆夏漫无目的地往庄园外的荒野深处开去。
车窗降到底,狂风卷着草木的腥气灌进来,终于吹散了两人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、淫靡的麝香味。
路过一片开阔的青翠草甸时,穆夏看着窗外连绵的绿意,突然想起了一件旧事。
“陆靳,”她把头靠在窗边,嗓音因为昨天的过度叫床还带着点沙哑的磁性,“以前在图书馆约会,我提过想让你陪我去露营,你记得你当时怎么拒绝我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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