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……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David缩在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个被捏变形的汉堡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晕开了肮脏的灰尘,“我不该带你去那个酒吧的,我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夏面无表情地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喉咙干裂如火灼,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细碎的玻璃,她依然强迫自己咀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冰冷的手,安抚性地拍了拍David的肩膀,声音虽轻却异常冷静,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理智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讨论谁对谁错没有意义,David。省点体力,想想怎么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个女孩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Suki,是一个墨西哥与日本的混血儿,原本是城里最无忧无虑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派对亮片裙在微光下闪烁,浓艳的妆容被汗水冲刷得滑稽而可怖,像是一只开败了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出门抽根烟……就在毕业派对那天。我爸爸是墨西哥城的警察,我以为这世上没人敢动我。”Suki自嘲地抱着膝盖,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“但这帮人根本不在乎。在这里,我们不是人,是‘资产’,是货架上的商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Suki转过头,看向穆夏那张在黑暗中依然透着清冷的脸,语气里透着绝望的死寂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被送上索诺拉的拍卖台,变成那些大佬们的玩物;要么被拆解掉,器官会被装进恒温箱,飞往欧洲或者北美的私立医院。在他们的计划里,我们每个人都从头到脚标好了价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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