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导有方?”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,嗓音里带着晨间的磁性,“穆老师,你昨晚在床上‘教导’我的那些,我可都还没学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在那胡说八道!”穆夏红着脸瞪他,伸手就在他脸上抹了一道面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。”陆靳低笑着,顺势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烟草味被浓郁的黄油奶香覆盖,这种反差让穆夏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是那个陆靳吗?”她忍不住轻声问道,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教的好。”陆靳俯身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,“不是你非要教我做这些‘浪费时间’的事吗?你说生活不能只有输赢,还得有热烘烘的面包。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团在发酵,陆靳利落地煎了培根和蛋,甚至还细心地把吐司烤到了穆夏最喜欢的焦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挤在小餐桌前,没有红酒,没有清算,只有清晨的阳光和刚出炉的麦香味。陆靳剥开一个橙子,把最甜的一瓣塞进穆夏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阿弩在那,我没好意思说。”穆夏伸手,指尖轻轻蹭掉他侧脸沾上的一点白面粉,想起这两年他在这个庄园里被她逼着进厨房的那些狼狈瞬间,忍不住有些小自豪地挑了挑眉,“其实,你刚开始学揉面的时候,真的好差劲。这面粉还是我教你一点点过筛的,不然做出来的面包硬得能当板砖使。这都两年了,你才总算像点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被她这句“像点样子”逗笑了,他低笑一声,笑声里全是那种志在必得的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两年除了这口小穴,也就是这厨房最难伺候。”他长臂一揽,直接把穆夏抱到了料理台上坐着,让她不得不低头俯视着他,“既然穆老师觉得我毕业了,那我是不是该找你讨点‘学费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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