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夏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压抑许久、甚至有些自毁倾向的怀疑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一个月前阿杜和他的团队在出警时被精准围堵,甚至连备用频道都被人破译黑掉了。陆靳,是不是……你干的?”
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陆靳缓缓松开了油门,黑色轿车降到一个近乎散步的频率,在拥挤的街道上显得极其突兀和嚣张。
他侧过头,那双漆黑沉冷的眼底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荒谬与讥讽。
“你觉得,是我做的?”他反问道,语速放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爬过心口。
穆夏抿紧唇,没有说话。这种沉默在陆靳看来,就是一种对他智商和格调的严重亵渎。
“呵。”陆靳轻笑了一声,那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子深入骨髓的讥讽,“拜托,你以为这是在拍什么三流犯罪片吗?我要是真想弄死谁,那是直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蒸发,连带着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干净。连累他的团队?还费劲去搞什么频道围堵?”
他重新给了一脚油门,车子不紧不慢地向前滑行,那种混蛋劲儿再次浮现,带着股子不屑一顾的狂妄:
“那种拿个对讲机就能搞定的低级手段,也配让我亲自下场?”
他嗤笑一声,空出一只手,恶劣地在她那双红肿微颤的大腿上重重掐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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