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根凶残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得太狠,此刻整片肉褶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外翻红肿着,呈现出一种受虐后的深红色。
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口此时竟有些合不拢,微张的肉缝里甚至还含着一丝没清理干净的白浊。
陆靳指尖蘸着药膏,恶意地在那颗由于过度摩擦而几乎肿大了一圈的阴蒂上重重一抹。
穆夏尖叫一声,全身痉挛,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在药液的刺激下疯狂战栗。
“抖什么?刚刚被我顶开子宫口的时候,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?”
陆靳冷笑着,指尖顺着红肿的阴唇缝隙滑入。
由于昨晚那根硕大冠头的反复研磨,内壁的娇嫩肉芽都被磨得生疼,此时随着他手指的进入,发出粘腻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
药膏混合着还没干透的爱液,在那处红肿的肉孔边缘拉出淫靡的丝线。
穆夏抓着他宽阔的肩膀,看着他那张狂傲又冷漠的脸,不知为何,脑海里突然划过了他那个从未露面的母亲。
那个生下他就跑的女人,是不是也曾像现在的她一样,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制下苟延残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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