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是这几个月都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变得阴沉、暴躁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是家里出了事,可无论穆夏怎么追问,他都只是笑笑说不用担心,始终不肯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穆夏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积压了两年的疑虑在那天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窗外那辆显眼的车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:“陆靳,你到底在怕什么?这些钱、这些东西,有哪一样是见得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失控之下,她甚至口不择言: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腻了,所以连装都懒得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靳愣了一瞬,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里,没有心虚,只有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步上前,把穆夏逼到墙角,单手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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