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他摊了摊手,露出了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所见,她好像挺恨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被林小满用同样态度对待的“天涯沦落人”,对视了一眼,同时苦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了那个寸头男,我慢悠悠地往宿舍晃。回去的路上,我心中却在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满啊林小满,你那点小心思,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“滚”,身体却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;眼神里充满了嫌恶,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一连串的炸毛反应,无非就是在对我发出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嫉妒,你在不甘,你在用这种最蹩脚的方式,向我表达你的“不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。等不及要被我撕下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,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既然你这么“邀请”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今晚,我就来好好地、“惩罚”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炮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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