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有无数个小锤子,在我脑袋里疯狂地敲打着。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宿醉头痛中,缓缓地睁开眼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陌生的、纯白色的天花板,和一盏造型奢华的水晶吊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店特有的、混合着香氛和消毒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在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花了好几秒钟,才让那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。然后,昨晚的记忆,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地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烤摊的啤酒,我的嚎啕大哭,他那句笨拙的“对不起”,我装醉耍赖,他无奈的妥协,酒店,全透明的浴室,赤裸的身体,他滚烫的呼吸,以及……最后那过电般的、让我瞬间失去意识的极致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从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坐了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顺着我光滑的身体滑落。我发现自己依旧是全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房间里,早已没有了程述言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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