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绝望的、带着哭腔的恳求,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,将我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引爆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求我?好,我就满足你这个下贱骚货的愿望!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阴茎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槌,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,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那破碎的、不成调的悲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地掐着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书桌上,让她无法逃离,只能被动地、完整地承受我每一次凶狠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!再大声点!让所有人都听听,你这个平时最文静的骚货,在男人身下被操的时候,叫得有多浪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操她,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狠狠地侮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很爽?被我这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操,是不是比你平时看那些书有意思多了?嗯?骚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嗯……爽……主人……知意的骚逼……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无助地哭泣,一边用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声音,回应着我的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,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,腰肢无意识地摆动着,试图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