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果刚才的不是记忆,那是甚麽?
「这是第二次了。」韩颍眯起眼,m0着鞭子警告:「你看我的护法做甚麽?」
「不,我……」黎休璟急急收回目光,为了防止韩颍真把他喂鞭子他只能坦诚,可他不敢说皇甫棱Si了,只道:「我刚才生了幻觉,见到雪,还见到护法,一时就、就……」
见到雪还见到护法?
韩颍脸sE一变,她快速瞄向黎休璟腰间的雪恨,她跟皇甫棱研究了一晚也认可不了钱隗的决定,现在它居然又……
「吼。」
皇甫棱突然的一声震回了韩颍的神志,她压下她的情绪,随口找个理由来忽悠:「看在你脑子排戏的份上,饶过你。」
「排戏?」
「昨天你昏着的时候——」韩颍木无表情说起昨天没发生过的事:「我无聊便给你读了奚山派经典鬼故事《烟烟阁雪地杀人录》。」
那幅惨剧……是韩颍说的鬼故事?
黎休璟一怔,他还清晰记得刚才那份冬雪寒意,渗在骨头的绝望像是已经发生过的,那些——全是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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