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为甚麽黎休璟也不跟着隐身,明显,单凭赵鸣谦一个撑场面,这事怎样也无法令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鸨母不难找,毕竟她就站在走廊另一端的大包厢门口,弯下腰朝着房内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盼儿重病由前阵子开始无法下床……大夫也说她……唉,我们也希望她能好起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昭昭?昭昭她落水……到今天还没醒来,我们也是很担心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彩儿的琵琶也是一绝,我现在叫她过来,这夜的酒钱算在我叶娘头上,各位爷放心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花娘没能出来应客,是真的单纯生病还是和凶案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跟钱隗对望了一眼,故意等鸨母安排好那名彩儿进房後,才在一个落单处将人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叶娘,认得我们是谁吗?」黎休璟开口的同时将催眠咒施到对方身上,叶娘晃了一下头,脑袋就自行替他们编出了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爷你们是……她常说的刑部亲戚——原来不是大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刑部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眨了眨眼,他不知哪位「她」是谁,不过这样也好,刑部员官的身份可以令他们明正言顺展开调查,於是他便顺着对方的话承认:「对,我们来了,就最近云香阁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