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
她的狼耳因缺氧而剧烈颤抖,但双手仍旧不停地爱抚着张栾。
“唔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张栾低吼一声,双手按住希拉的后脑,将杏鲍菇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。
希拉的眼睛半睁,露出完全翻白的眼球,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,喉咙被撑到极限,却依然用残存的意识侍奉着她的主人。
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入希拉的喉咙深处,她本能地吞咽着,喉结不断滚动,将主人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吞下。
有些许粘稠从嘴角溢出,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。
张栾松开手,希拉依依不舍地吐出已经软下来的杏鲍菇,大口喘息着。
她的意识慢慢恢复,眼神重新聚焦,但喉咙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张栾看着周围那些奴隶主疯狂的在女奴隶身上蠕动,甚至有的人在比赛看谁能让自己胯下的奴隶最先弄晕厥过去,还有的在蠕动的同时,还不忘揉捏别人女奴隶的身体。
有的奴隶主干脆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一个女奴隶,一边运动一边聊天,分享着彼此的感受。
这种环境让张栾觉得会玷污希拉这高贵圣洁的形象,他一抬头,看到了二楼的天台。
“跟我来。”张栾拉起还在回味的希拉,来到了大厅二楼的露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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