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温度刚好，甜度刚好，一切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“谢谢。”老师说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
“不用谢。”渚轻声说，也端起自己的茶杯，小口喝着。他的动作很优雅，很从容，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复制了渚的习惯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，喝着茶，看着窗外的夕阳慢慢沉入地平线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偶尔茶杯与碟子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“老师，”过了很久，渚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您知道吗？其实我一直……很羡慕您。”
老师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羡慕我什么？”
“羡慕您的自由。”渚说，眼神有些迷离，“您来自基沃托斯之外，不受这里的规则束缚。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，爱自己想爱的人。不像我……作为茶会的会长，作为圣三一的领导者，我必须遵守那么多规则，必须保持那么多伪装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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