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晚上好。”他说,声音是渚柔和优雅的语调,没有任何扭曲或刻意,“我打扰您工作了吗?”
老师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手已经悄悄移到了桌下的抽屉——那里放着他的配枪。虽然知道枪对黑服可能没有用,但至少能给他一些安全感。
“老师不用紧张。”渚——黑服——轻声说,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,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威胁您,也不是来诱惑您。我只是……想来看看您。”
他在老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腿并拢斜放,这是渚习惯的坐姿。
深灰色连裤袜在夕阳下泛着微妙的光泽,大腿处的布料因为坐姿而微微紧绷,勾勒出流畅的曲线。
“我听说,老师这几天工作很辛苦。”他继续说,声音很轻,很柔和,“圣娅告诉我,您几乎每天都在办公室待到很晚。而且……您看起来,很疲惫。”
老师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今天的黑服,完美地扮演着渚——那个温柔、体贴、总是为他人着想的茶会会长。
“老师,”渚向前倾身,双手放在桌面上,手指轻轻交叠,“我知道您在想什么。您在担心渚,担心未花,担心所有可能受害的学生。您在自责,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。”
他的眼神很真诚,很温柔,仿佛真的能看透老师的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