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——渚——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躺在床单上,蓝色的眼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,在大腿根部汇聚,然后滴落在床单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,紧贴在肌肤上,变得半透明,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胸部布满红色的指印,乳尖红肿挺立,上面还沾着几滴溅射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,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房间弥漫着情欲的气息——精液的腥味,体液的微咸,汗水的酸涩,还有陈旧皮革和化学药剂的诡异混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服站起身,走到墙边,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张人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未花的人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粉色的长发,白色的连衣裙,粉色的光环。人皮保存得极其完整,甚至能看清睫毛的弧度,嘴唇的纹理,皮肤的细微毛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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