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床第之间的事,怎么能当着大姐的面前说呢?
面对大姐好奇的询问,二姐调侃的笑容,我只好立刻站起来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故作慷慨激昂姿态,耍搞笑地说:“身为两位美丽姐姐的小弟,效忠是当然而且必须的,忠诚。”忠诚两个字还讲的特别大声。
我【啪!】的行了一个大军礼,大姐和二姐都笑了起来,大姐笑着摇头说:“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,古灵精怪的。不理你们了,我先去洗碗。”
大姐把自己和二姐的餐具收到厨房去洗。
趁着大姐不在,我跟二姐抱怨说:“二姐!你在搞什么啊!这种事也当着大姐的面乱说,幸好大姐没有追问,要不然我们不是糗大了?”
二姐轻松的啜了口咖啡,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:“怕什么?你不是应付过去了?”
怎么能这么说?我忍不住带点怒气地说:“我是在问你!你是什么意思!”
我真的生气了。
二姐看着我的怒容,她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直视着我的脸,正经地说:“你不是说过,我跟大姐是不一样的吗?我正在努力让我们变成一样啊。”
二姐是什么意思?我正要追问,二姐已经又端起咖啡杯,不理我满脸的疑惑,自顾自的喝着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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