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看着连雄,随即,有些自嘲地缓缓点了点头,叹道:
「是啊……老夫确实是老糊涂了,竟忘了岁月无情,如今早已物是人非。那麽……你父亲呢?」
连雄按在石桌上的右手,手背之上青筋暴起,那一双深邃的眸子,在这一瞬间,冷彻心扉:
「他,Si了。」
「沈公子……」白苍寒低语。
连雄继续道,语气中带着无穷无尽的梦魇:「他疯了,整日将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密室,见到光便惨叫,一边喊着失火了,一边喊着师兄弟的名字。最後,他用一柄残刀结束了自己。」
连雄闭上双眼。那惨烈、绝望的一幕,他虽然年幼,却永世难忘。
冰皇殿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白苍寒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乾枯、长满老人斑的手掌。他第一次,没有出言反驳。
因为他心中清楚,当年从天裂谷活着走出来的人,十人中,倒有九人是这般悲惨的Si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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