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被拿去硝制,泡在大陶罐里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骨头被砸碎了,扔进大锅里熬汤,咕嘟咕嘟冒着泡,汤色白得像奶。
阿公跟在我后面,一路走一路念叨。
“王,今年冬天饿不死人了。”
“王,铁门那边的人说,想多换些肉干。”
“王,那些母羊下羔子的时候,能不能让她们在帐篷里生?外面太冷——”
我听着。
点头。
可那些话从左耳朵进去,从右耳朵出来,留不下一点痕迹。
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她。
她在哪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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