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还是冰凉的,凉得像我第一次在“蓝月”后巷握住她的手——那年我六岁,她二十四岁,穿着一条亮片短裙蹲下来,用这只手抹去我脸上的眼泪。
“你要记住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变重了。
“在公众面前,我们是夫妻。”
她的拇指停在我唇角。
“是男人和女人。”
她的眼睛近在咫尺,睫毛几乎扫着我的睫毛。
“不是儿子和母亲。”
我望着她。
她眼底那层水光还在,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凝结,像冰面下的河水开始结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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