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和方才在外面时不一样了。
方才她的眼睛里有清醒,有算计,有那种在千百人注视下把我和她一起推向胜利的冷酷。
可此刻,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,那些东西全都褪去了——只剩下一层极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水光。
她开口。
“以后怎么办?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我张了张嘴。
我想说——我们会回去的。
等风头过去,等他们放松警惕,等我们找到那个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的“铁门”——我们回现代,回那座有霓虹灯牌和二手卡罗拉的城市。
可我说不出来。
因为我不知道铁门在哪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