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稳。
她扶着床沿,扶着那堆污渍,扶着赫连刚才躺着的地方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我让——”她的声音哑了,清了清嗓子,再开口,“我让他以为我是自愿的。”
那七个字像七颗钉子,钉在我心口上。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我让他——我让他放松警惕。”她的眼睛望着我,望着我手里的刀,望着刀上还在滴的血,“我等他——等你来。”
我的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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