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那两个侍女——是普通的侍女?”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他望着前方,那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跟着你跑西宁这条路的,能让你豁出命去救的,不是普通人吧?”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说:“那个穿青布褂子的,我手下有人见过。在狼部见过。说是你的女官,管着商队,管着买卖,能干得很。”我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打听过狼部?”他笑了,那笑冷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买马之前,能不打听?谁家的马好,谁家的人实诚,谁家的头人能打交道——这些,都得打听。”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穿青灰长袍的呢?”他问,“新来的?”我心里又是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金川部的事,我们也听说了。甲洛抢了侄女的地盘,侄女跑了,往东边跑。你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女人,穿青灰长袍的,会说藏话,长得也像那边的人——你说,我能不知道?”我望着他,望着这张黑瘦的脸,这双鹰一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陇西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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