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扎西每天夜里都会来。
有时候是半夜,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。
他总是从那扇窗户翻进来,轻手轻脚的,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可母亲每次都醒着,躺在那床上,听着窗外的动静,等着那轻轻的敲击声——哒,哒,哒。
三下。
然后窗户推开,那个瘦瘦的、黑黑的身影翻进来,落在月光里。
有时候是在镇守府里。
那间屋子,成了他们的窝。
那床,那桌子,那窗台,那地上——到处都是他们滚过的地方。
扎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野兽,每次来都要她,要了一次又一次,要得她浑身发软,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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