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那个瘦瘦的、黑黑的、眼睛亮亮的、叫她姐姐的人。
可找了一圈,没找到。
她皱了皱眉。
那小子,去哪儿了?
她没问,只是端着碗,慢慢地喝着,喝着。
一天,就这么过去了。
太阳,从东边走到西边,又落下去。月亮,又从东边升起来,白白的,凉凉的。
母亲坐在屋里,点着一盏油灯。
那灯,小小的,昏昏的,照着她一个人。
她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件衣裳,是扎西的破皮袍。昨天,那皮袍落在地上,她后来捡起来,本想扔出去,可不知怎么的,就留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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