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怀着孩子,不合适。
说什么等以后,等生下来。
她等得了吗?
她肚子里怀着孩子,可那身子,那欲望,那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骚劲儿,等得了吗?
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,笑得花枝乱颤——对嘛,这才是我认识的自己。什么贤妻良母,什么贞洁烈妇,装什么装?
母亲笑了。
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,从那眼睛里溢出来,在那阳光里,有点妖,有点媚,也有点——狠。
她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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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件,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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