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挠的?”我指着嘴角那块紫红的印子,“挠能挠成这样?”
她不说话了。
就那么坐着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绷着,像是等着我发落。
我望着她,望着她那张红透了的侧脸,望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,望着她那咬着下唇的模样,心里那团东西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偷偷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那一眼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羞,是怯,是那种“我做了坏事你别凶我”的娇。
我站在那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也不说话。
屋里静静的,只有窗外的鸟在叫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开口,那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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