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我,望着我,望着我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你果然有问题”的笃定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,出了西宁城,往西郊走。远远的,我看见前头出现一座城——
不,不是城。
是一座巨大的营寨,外头围着高高的围墙,墙头上插着旗子,在风里飘。围墙里面,能看见一排排的营房,整整齐齐的,像棋盘上的棋子。
可最让我震惊的,不是那些营房。
是营房后面,那一道长长的、黑黑的、像巨龙一样趴在地上的——
火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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