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纨绔,荒唐些,梁佑昌却也难以苛责。
近年他醉心书画,梁家事务更少过问,一概由侄儿掌管。
那桩事,他只当侄儿强纳未果,便赔些银两结了。
明白关窍所在,梁佑昌缓缓道:
“此事我实不知内情。既是族中子弟惹下的祸,我自当管教。学台放心,我会让祖常去州衙销案。吴家那边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该赔的,梁家不会少。”
曾越起身,郑重一揖。
“梁公深明大义,晚辈替吴家谢过。”
梁佑昌摆摆手,神色淡淡的,眼底却有一丝疲惫。
“不必谢我。我只求个清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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