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轻轻笑了笑,不见从前的柔弱,只剩一股沉默的坚韧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一顿,眼底浮起愧疚,“玉郎的脸……留了伤。”
双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阿鸢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伏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: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双奴摇头,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又拉过她的手写:严公子既肯舍命去救你,便不会这般想。都会好的。
阿鸢终于忍不住哽咽,泪泣出:“嗯……都会好的。”
花朝节那日。
两人原约定去花神庙。
一路花香袭人,阿鸢却孕吐得厉害。
严金玉心疼她,见离自家铺子不远,扶她到后院厢房歇下,自己去给她买酸梅,想着缓解一二。
两刻钟后,他回到街口,铺子那处浓烟滚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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