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边走边说,严老板今日也邀了学台,同知府等人一道吃酒。
席间学台衣衫污湿,严老板便吩咐小厮带他下去更衣。
衙役随他到了那处院子,在门外候着。
却说曾越饮了不少酒,头有些昏沉。房门开了,进来一个捧着衣衫的侍女。
“放下。”他阖着眼,揉按太阳穴。
察觉到侍女凑近了些,他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“大人,”那女子软语呢喃,“让宝儿伺候您罢。”
屋中燃着甜腻的香,混着女子身上浮动的脂粉气,丝丝缕缕钻入鼻息。曾越忽觉口干舌燥,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,如春潮汹涌。
他睁开眼,眸中冷光一闪,打量着眼前之人。这女子衣着华贵,钗环讲究,哪里像是侍女?
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那女子被他看得心旌摇曳,凑上前。下一瞬,颈后一痛,劈晕倒地。
曾越唤衙役进来。院子四寂,竟无人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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