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阿鸢说的那些话,想起翠翠丈夫的嫌恶,想起那句不适合背后的沉默。
他不曾反驳。
他选择弃了她。
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,眼眶涩得发疼,再也落不下一滴。
她仰起脸,看着他的眼睛,弯了弯嘴角,点点头。
曾越,我会走的。不会缠着你。
她明明是笑着的,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曾越心脏骤然一缩。他抵着她的额头,低声道:“双奴,在扬州等我。”
马车自南昌城一路向东,行至天黑,方到余干驿站。
奔波一日,双奴神色恹恹,打不起精神。田横去问驿卒要了吃食和水来,她勉强用了两口,便搁下了。
田横忍不住问:“双姑娘,身子不舒服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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