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曾元礼神色淡然,道,“路途疲惫,你早些安置。”
厨下,郝嬷嬷絮絮闲话。她笑呵呵地给双奴添菜,问:“你与行简,相识多少年岁了?”
双奴写道:四年又一月。
郝嬷嬷微露讶异:“那岂不是行简刚到京城的时候?”
双奴点头。
正说着,曾越缓步进来,径直挨着双奴落座。
二人肩臂相抵,挨得极近。双奴悄悄挪了挪半寸位置,避开亲昵。
郝嬷嬷识趣起身,说去给他们烧热水。
曾越唤住她:“嬷嬷连日照料家父,辛苦万分。我既已归家,嬷嬷便先行回府歇息。”
郝嬷嬷嘴唇动了动,终究笑着应下,言明日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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