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越低头,唇擦过她的额头,极轻。“双奴,我们和好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双奴眨了眨眼眶里的水雾,酸涩绵绵。心仿佛被分成两半反复拉扯,理智刻意疏离,却又逃不开丝缕牵绊。
他未必无真心,可……始终吝啬一句求娶。那份隐晦飘忽的情意,让她不敢、也不能,再如从前一般,奔赴和等候。
双奴暗暗咬住舌尖,细微痛感压下心底翻涌的柔软与动摇。她未曾应声,只写:我困了。
曾越自身后拥她入怀,低声呢喃:“你不说,便是应允,对么?”
座船沿运河北上。至京口驿,渡江西行二十日,方至安陆。
雨石巷陌。
曾越牵着双奴在一处宅院停下。青砖灰瓦,寻常人家的模样,门楣旧了,却收拾得干净。
正要扣门,双奴稍挣了挣手,心生局促。他攥住她手,低声安抚:“无需怕,父亲不会为难你。”
双奴摇头:我暂去客栈住。
曾越不容她推脱,拉起她进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