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峙半晌。曾越什么也没说,起身离开。
夏安还想追上去理论,被黄总铺一把拽住。
“你急什么?”黄总铺叹道,“前日你也亲眼见了,那帮闹事的有多凶。曾大人身为学台,公务缠身,哪能时时看顾。万一出个好歹,如何是好?让双奴回京,是为她好。”
夏安梗了梗,仍是嘴硬:“那也是他的错!伤了阿姐的心。阿姐敢千里迢迢跟来,就不会怕这些。他一个大男人,还没阿姐有胆气。”
黄总铺看他一副护犊子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个混小子,曾大人是朝廷命官,能由着你这般编排?”
夏安不想再听他替曾越说好话,挣开手便去追双奴。
回到行署,双奴正怔怔坐在房中。旁边的包袱已经打好。
夏安见不得她这般模样,一把拉起她:“走,我带你散心去。才不为那等没心肝的人伤心。”
扬州城里,除了淡粉楼,南风馆亦颇有名气。
老鸨打量着眼前这十一二岁的少年,又看看他身后那位姑娘,笑问:“小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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