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四娘见她不明白,又道:“今早天刚亮,曾公子就起来洗衣服了。”
双奴正咬着饼,动作一顿。他没衣服可换洗。
转念她便问曹四娘哪里能买布。比划半天,曹四娘才明白她是想做套换洗衣物。她笑笑,翻出老汉留下的旧衣。
“曾公子身量高,这旧衣改改也能穿。”
双奴点头,拔下发间的海棠簪递过去。曹四娘嗔她一眼,笑道:“前日剩的二两银子足够了。妹子再给东西,我是要翻脸的。”
午间,曹四娘去地里翻耕,双奴坐在院里改衣裳。
日头偏西时,衣裳改好了。她拿去里屋给曾越试。
不是没见过他穿短褐,此刻她却有些忍不住笑意。
袖子和裤腿都是单独接的,两截衣料颜色相差甚大。穿他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滑稽。
曾越自然瞧见她欲笑又忍的模样,抬手轻咳一声,随即面露痛苦。
她忙问:很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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