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檐下悬着白纸灯笼,堂屋前设了供桌。双奴跪在灵前,正往盆中放纸钱元宝。
她不哭,也不出声,只静静垂着眼,一张一张地添。
穿堂风过,火舌倏地蹿高,几乎舔上那双素手。曾越疾步上前,一把将她手拉开。
她怔了怔,抬起眼。
那双眼睛是干的,下眼睑却掩不住发肿。她望着他,沉静如常。
曾越没有说话,手掌落在她发顶。
“我在。”
这时,她才眼睫轻轻动了一下。
刘婶说,人是前几日从河里捞上来的。
泡了一夜,已不成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