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饭,张子芳带她去淮江赏花灯。
大十五,江畔游人接踵,笑语喧阗。
远处几艘朱漆洒金画舫泊在水面,檐角悬着五彩琉璃灯,琵琶声泠泠泻出,如珠落玉盘。
“江淮来的醉月舫,风雅得很,听说每日只接五位贵客。”有书生踮脚张望。
“呸,挂羊头卖狗肉,不就是窑子?”担货郎瞧不上,“还是花柳街的姐儿销魂。”
“低俗!”书生呛道。
张子芳原想凑去瞧热闹,一听这话,沉脸拽双奴就走。若让娘晓得他带双妹去看那种地方,非揭了他的皮不可。
两人停在花灯摊前挑拣,迎面却见曾越同一位年轻公子往画舫方向去。
“行简。”张子芳扬手,“你也出来看灯?”
曾越驻足,与身旁公子低语几句,那人便先行离开。张子芳瞄着那背影,狐疑道:“你们该不会是要去醉月舫吧?”
“同人去听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