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:“尔等擅闯官衙,又出手伤人,依律当羁押问罪。念在你们是为同窗鸣不平,本官不予追究。各自散去,不得逗留。”
胆小的听到这话,忙作揖告退,溜之大吉。
有了开头,便如决堤之水,不消片刻,只剩贾毅与瘦公子几人。
曾越扫他们一眼,不欲多言,只让班头“请”人出去。
脚刚迈进内宅门,便听身后传来姗姗来迟的笑声。
“曾大人果然好手段,单枪匹马便平息了风波。倒显得本府多此一举了。”
钱守慜笑容满面地踱步而来。
曾越心下冷笑。
消息传得这般快,少不了这位知府大人的推波助澜。
今日又等事端平息掐着点进来,存的便是隔岸观火的心思。
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骑墙知府,佯装感激,拱手道:“钱大人哪里话。大人能来,已给足了脸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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