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极有眼色退下。
曾越抬首,一瞬不瞬凝着她。双奴被盯得周身不自在。
“双奴,你从前说很早见过我,究竟是何时?”
双奴愣了下,垂眼躲闪:子芳哥会试后,带你来过云吞摊。
他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,不声不响,却漫延无边。
“双奴连这都记得。”他声音轻缓。“那跟着我离京,就从未想过往后的事?”
双奴耳尖微热。
他凑近:“你说,一个人满心惦念另一个人四年,图什么?”
她心发慌,胡乱写:我如何知晓。
曾越:“图那个人,也图个交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